他也给了付庆雅机会。如果在知道林平出了事后,能够选择和他分开;或者没有去厚脸皮的去打扰林穆,他也许会听林穆的,不要见面就好了,就当这个世上没有这个人就好了。

可她也没有。

他们都选择死路一条,那他也只能让他们如愿以偿了!

付庆雅没想到这个人能够没什么神情地说出这句话来,就像是把一个没有犯罪的人,送到牢里,对他而言,只是像喝水那样简单。

她颤着手,指着他,道:“你,你!”但她又说不出来什么话,便转头对林穆的辅导员说:“你听到了吧?你听到了吧!这个人,这个人他不仅冤枉我男人,他现在还要把我送到牢里去,这还是学生吗?这简直就是黑社会,报警,我要报警!”

她说着便要拿出手机,嘴里还念念叨叨:“我就不相信了,我一没偷二没抢的,就凭你一句话,就能让我去坐牢。”

“林穆妈妈,你别冲动。”辅导员看她一副要报警的模样,连忙拦住她,他问陆泽琛,“陆同学,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误会。”林穆突然说,“没有什么误会的。”

听到他的话,辅导员愣了一下,就连付庆雅也愣了愣。

在气氛安静的办公室里,林穆将胳膊从陆泽琛的手里抽出来,将自己的外套脱掉,将里面的衣服卷了起来,露出带着一点青痕的皮肤。

辅导员看着那苍白的皮肤上,一道道青紫交加的印迹,一时间震惊地说不话来了。而陆泽琛没想到,林穆会这么勇敢直面这些伤疤。

本来就不应该遮住,该为此感到羞愧的是施暴者。

林穆指着身上的青痕,淡淡道:“这些,可以指证你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