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施暴者面对这些她曾经打过的痕迹,非但没有羞愧,甚至不觉得这些伤有什么。付庆雅嗤笑,“怎么,我作为你妈,教育教育你,还能教育到牢里去?那这天下的父母岂不都要去坐牢?”
“林穆妈妈,教育小孩是没问题,可这样的程度,不仅仅只是教育了吧?”辅导员也有些生气了。
他原本只是以为她有点胡搅蛮缠而已,没想到还有暴力倾向。
付庆雅压根不觉得打林穆有什么不对,她甚至觉得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了,“都是你们这些老师,平时对学生打不得骂不得的,现在教的他都无法无天了,连自己的亲爹都能送去坐牢。”
“嗯,也会送你去。”林穆慢慢把衣服放下,低声说道。
他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耳尖的付庆雅听到了,“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林穆看着那位他一直不敢直视的母亲。他从小就听邻居说,自己长得像妈妈,可是今天这么一看,他感觉好像不是很像了。
她的眼睛不再清明,充满着浑浊,却又锐利的能够轻轻松松刺伤他。
林穆说:“我会告你的。”
他用陆泽琛和他说的话,说给她听,“犯了错的人,是需要受到惩罚的。”
似乎不是每个人都有脱离糟糕原生家庭的勇气,把自己的亲生父母都要送到牢里去,更是闻所未闻。
林穆以为只要一直躲着,不去主动联系他们,他就算是脱离原生家庭,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一味地躲避,只会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而他不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一直支持他的陆泽琛,都应该要勇敢的去面对这糟糕的原生家庭。
付庆雅走的时候,神色比来的时候还要失魂落魄,她的到来并没有给学校带来什么风波,反倒是陈军退学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陈军是谁?”
“好像是体院的,居然嫖娼,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