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停下了记录的笔,看向沙发上的陆泽琛,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有点冒昧,但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想回答的话,可以选择不回答。”
陆泽琛依旧只是回了一个“嗯”字。
“你和你父母的关系怎么样?家庭成员结构有哪些?”
听到这个问题的陆泽琛,不自觉皱了下眉,“不好,一个爸,一个妈。”
这个语气能听出来,是很不好了。
“可以冒昧地问下,是发生过什么事,导致你们的关系不好吗?”
陆泽琛眉头皱得更深了,在医生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继而要放弃的时候,他缓缓开口道:“他们,在我小的时候,就不怎么管我。”
那时的他们很忙,忙着公司,忙着交际,几乎脚不沾地,也很少回家。
幼时的陆泽琛,是被不同的保姆照顾着。等到公司稳定了,五岁的陆泽琛,又被丢给不同的家教老师。
老师教他礼仪,教他知识,教他各种各样的待人之道,却没有教他怎么和父母相处。
他记得有一次,他的家里来了很多人,各色各样的人,都是年轻的男人女人,都穿的光鲜亮丽。他们在自己的家里歌舞升平,在自己家里谈笑风生,他的父母带着笑容,游走在这些人群之中。
他们似乎喝了很多的酒,所以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他们开始聚集在游泳池边,继续喝着色彩鲜艳的酒。
接下来的事情,陆泽琛记忆有点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被一个保姆牵走了。那个保姆牵着他手时,还说:“小孩子别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