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琛敲不响那扇门,因为他没勇气,也弄不清自己的心。

不多时,画室里传来了一点动静,走廊上的感应灯像是感应到了,瞬间亮了起来。

隐没在黑暗下的陆泽琛,在光亮来临之际,躲到了一旁的楼道里。

林穆手里拿着一堆画废的纸,将画室的门锁好之后,便将那些纸扔进了教学楼旁的垃圾桶里。

而默默跟在林穆身后的陆泽琛,在下一秒,从垃圾桶里,将那些被丢弃的纸,捡了起来。

昏黄的路灯下,陆泽琛正一张又一张地看着林穆的画。烦躁的心,在那一张张画里,得到了一丝诡异的满足。

第二天的陆泽琛,请了一天的假。对于他的缺席,其他人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大一大二的时候,他就经常请假去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拿各种各样的奖。

可这次的陆泽琛,请假不是为了去参加什么比赛,去拿什么奖的。

他坐在心理诊疗室里,递给面前戴着眼镜的心理医生,一叠画纸。

医生接过画纸后,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并道:“嗯,画的挺不错的,是你画的吗?”

陆泽琛摇头,“不是。”

医生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咨询者,从衣着能看得出,这人家境优渥,气质上更是带着点上位者的姿态,目光疏离地望着窗外。

他收起手里的画,问:“那你今天,是想要咨询什么问题?”

陆泽琛翘着腿,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一根食指不断敲着手背。

他将看向窗外的目光转移到医生的脸上,沉声道:“我想知道,画这幅画的人,当时的心情。”

医生抬了一下眼镜,挑着眉问:“你和这幅画的主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