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啊。”

陈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身子一直往后退去。

陆泽琛挽起衣袖，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腿上，冷声问:“说了什么？”

陈军惨叫一声，最后破罐子破摔道:“我说，我说他就是你身边的一条狗！我说的不对吗？他不是你身边的一条狗，为什么三番两次因为你找我麻烦？陆泽琛，你也不过是家里有钱而已，要是没钱的话，你以为那些人还会围着你转吗？如果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泽琛一手拎了起来。陆泽琛双手拽着他的衣领，声音透着一股寒意，“都知道我有钱了，还敢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

最后，他低头看着像死狗一样的陈军，开口道:“这一次是警告，再有下次，就是开除了。”接着，他的眉眼挑起一抹嘲讽，“毕竟，我有钱。”

他很自然地做完了这一切，可在听到林穆的问题时，脑子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打他呢？

陆泽琛轻眨了一下眼，道:“他欠揍。”

对于这出乎意外的回答，林穆错愕地瞪大了眼睛，但他又垂下了眸子，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他看着陆泽琛手里拿着的白纸，抿着唇，说道:“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我想，先回寝室。”

“哪里不舒服？”陆泽琛问。

林穆拿着笔的手往后一缩，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一眼陆泽琛之后，又低下眼帘，“就是不舒服。”

陆泽琛也看出来了，林穆大概不是真的不舒服，只是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了。

是吓到他了吗？

陆泽琛不知道。即便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当时林穆身上那一抹低迷的情绪是从何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