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徐川，勉强靠在身后的台阶上，他连指着陆泽琛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弱至极地问:“我说，陆泽琛，你今天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吗？”

陆泽琛没回话，沉默地喝着水。

刺激？他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就是心情不好而已。

至于为什么心情不好，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昨天的苹果，又没画成。

昨天的画室里，他问林穆他是不是也是坏人的时候，林穆没有回答他，而是将他推开，低头道:“为，为什么要打他？”

林穆问这个问题，没有其他目的，他只是想知道陆泽琛是出于什么目的，去教训陈军。

是因为听见他说了那些话，还是其他原因呢？

而这个问题，就连陆泽琛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身子一点点地往后退，和林穆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回想到自己看到那条视频时的情景。

当时他的脑子里面，似乎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陈军碰到林穆的手，全都砍下来。

他放下手机的第一时间，便联系徐川，让他帮忙把视频删了，之后也不许有人上传。

然后，他找到了陈军。

陈军踉跄地倒在地上，脸上多出来的乌青，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面前不断向自己逼近的陆泽琛，咽着口水，慌张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哪有人一见面，就挥拳头的？

陆泽琛一边将自己的腕表摘下来，放在桌子上，一边低着头，面无表情地问:“昨天，你和林穆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