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的大儿子沈中看到父亲一杯接着一杯喝,忙去劝他少喝点。
他孙女沈凝眉也是个大胆儿的主,席上有客人,也不怕,去抢她爷爷手里的酒杯,说:“别喝啦爷爷,医生说你肝硬化的不行了,再喝可就要拜拜啦!”
“臭丫头,说的什么晦气话。”老头一听也没不开心,裂开嘴哈哈直笑:“老头我活了这么久也够啦,只是你们,担心你们呀。”
他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伤心事,叹了一口气:“咱们沈家,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谁想到在我沈至手里,竟然……竟然……”
老头没说完,低着头自嘲一般笑了笑,拿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他大儿子没拦着他,二儿子也没拦着他。
陈羽和盛朝都挺有眼力见儿的没随便插话,一顿饭一开始倒是开开心心,吃到后面,竟然有些沉重的味道了。
还是老头自己会调节气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拿了根筷子,叮咚一声敲在碗上,问:“砚榕前辈,您一行此次前来,是为了早些年放在我们这里的东西吧。”
周砚榕没说话,砚琛沉默了夹了两颗花生米:“嗯,过两天我们拿了东西就走,剩下的,不用你们管了。”
老头点点头,神色不明的说:“也好,也好,这么些年那东西放在我们这里,一直就想着什么时候您能带走。”
陈羽眨了眨眼睛,他心里是好奇的,但是如果这事儿他应该知道,自然会说给他们听,不应该知道,他问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