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没往影视圈发展真是可惜了,表情那叫一个收放自如,换脸比川剧都快。“项耕你什么意思?”小婶收回扒在门框上的手,瞪着项耕,刚才哭得声泪俱下的,眼睛里竟然一点泪都没有。
程毓一直不明白丧事上扒着门框哭的这个行为,是哭的人借助这个姿势以凸显自己的伤心还是为了让门里门外的人都能看见自己这个全场焦点,要是这样以后在葬礼上摆个小舞台岂不是更有意义。
“字面意思,”项耕说,“不要做阅读理解。”
小婶大概一时没反应过来阅读理解是什么意思,保持着刚才的表情显得整张脸极其狰狞。
“自作主张,主意怎么那么大!”愣了几秒后,小婶开始为自己争取主动,“要不是你,老太太何至于到这儿来再受一次罪!现在好了,人没留住,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你们家养鸡了?”项耕开口问。
“什……”
项耕又看向小叔:“还养狗了?”
“项耕!”小婶吼了一嗓子,“你个逼孩子没事找事是吧!”
“不用你们花这儿的钱,”项耕往他们身前走近一步,“你闹什么。”
项耕他们家跟着过来的是另一支的一伯伯,小婶的娘家也跟来了人,四十多岁精瘦精瘦的那个应该是小婶的大哥,跟在后边又高又胖的那个是她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