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状态太差了,”程毓拿起木牌看了看,“这又是哪来的?”
“学你啊,”项耕说,“自己刻的,辟邪保平安。”
一个方形的小牌子,上边刻着“出入平安”,字体很漂亮,还抛了光,应该是涂了一层什么,显得油亮油亮的。
“手越来越巧了啊。”程毓说。
项耕看着他笑:“没这牌子你也应该知道我手越来越巧了啊。”
程毓看了他几秒才咂摸出味儿来,搓着脸叹了口气:“大黄小子,比向日葵还黄。”
“向日?”项耕笑出了声,“真形象啊。”
“闭嘴!”程毓把羽绒服的帽子往脑袋上一盖,“开车!”
车开出去,俩人都没再说话,项耕心里不太舒服,程毓也没好哪去,俞弘维的状态简直一天不如一天,没到油尽灯枯也差不太多。
化疗一旦开始,基本就没有停下的可能,简直就是一边给人上刑一边推着他往前走,还得鼓励他不能停下。
“我肯定会好好活着的,”快到小院的时候项耕说,“我肯定能活到一百岁。”
程毓看着他笑了出来:“行,咱们都好好活着。”
天冷之后程毓也不是经常来小院,现在这里看起来很萧瑟,哪哪都是光秃秃的,那些鸡鸭和兔子已经被转移到了常柏原他们厂的后院里,现在这里除了冰面下的鱼和飞来觅食的鸟简直看不到什么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