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树的叶子几乎都掉光了,树枝上挂着为数不多特别坚强的叶子,一阵风过来也能拽下几片。
“怎么有点不是滋味呢?”项耕站在门口到处看了看,“一年四季都能产粮就好了。”
“你比那资本家还狠,”程毓笑着推开院门,发出咯吱一声,“哪怕是牛也得喘口气吧。”
项耕转过身一把搂住程毓的腰,两人四足开始一二一。
程毓有十多天没过来了,地里风大,地面桌面都落了一层灰,屋里的床上蒙着一块布。
项耕小心地掀起那块布要拿到外面去抖抖。
“动它干嘛?”程毓说,“冬天我也不住这儿,抖完没几天又落一层。”
“冬天也不能浪费这床,”项耕在院子里把单子收拾干净,进来后搭到外屋的椅背上,推着程毓往里屋去,“现在就用。”
昨天耗了半宿的劲儿还没缓过来,程毓听他说这话心里直突突:“你是不是吃什么药了,我就不是牛我也得喘口气吧?”
“你不是,我是,”项耕拉开他毛衣的高领子,在后面咬了一口,“我是不用喘气的牛。”
这床也不知道是太久没用了缺人气儿还是怎么着,一直咯吱咯吱响,跟抗议似的,还引来一群小麻烦站在窗台上观战。
“门,”程毓挣扎着说,“门还没关。”
“没人会来,”项耕跟啃猪蹄似的在程毓身上到处咬,一边咬一边扒拉衣服,“怕你疼,不干别的,就让你对我的巧手再做一次深度体验。”
第100章
幸亏这里的纸程毓没都带走,完事儿之后地上扔了一堆。
“这股味儿……”程毓用手臂压着额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