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傻着呢,”项耕点点头说,“甩也甩不出去了,这辈子都得你养着了。”
程毓笑笑没说话。
项耕把胳膊肘杵在腿上,凑近程毓,避开那个包,把脑袋埋到他颈窝里。
“这些东西给了我……”程毓把东西收好,盖上盖子,“也传不下去了啊。”
项耕在脖子那儿喷着气儿笑了一声:“到时候再说。”
“这还能到时候再说?”程毓问。
“要是奶奶说不传不行,老项家必须有后,”项耕在他程毓锁骨上亲了一下,“那你就给我生一个呗。”
程毓的手本来按在床上,被项耕来这么一下子顿时就有点脱力。
“你自己生吧,”程毓嗓音有点不稳,“我可没那本事。”
“谁来都一样,”项耕越凑越近,沿着锁骨一路亲到耳垂,手从腰那儿伸到程毓衣服里面,“赶紧开始犁地,犁好了才能撒种子。”
程毓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快三十年,被男人拐上床也就算了,上去之后还乐在其中,就非常不能算了。
算不算的,程毓一时半会儿也不太有精力去考虑。
项耕这个犁地的方式太粗暴,自己呼哧带喘的,把地都快翻烂了。
再不下床就要死过去了,程毓用一丁点残存的意识往床边爬过去,他觉得自己这么长的腿,稍微一蹬也能爬到床边,实际上连一掌的距离都没能实现,刚一动就被项耕用力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