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笑着把程毓按在椅子上:“我等半天了呢,又不好意思说。”
等孙淑瑾转过身,程毓瞪了项耕一眼,小声说:“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呢。”
项耕使劲儿揉了程毓两把,一边瞄着孙淑瑾一边低下头,刚要碰到程毓脑门的时候,孙淑瑾又转过身来。
“哎对了……”孙淑瑾愣了一下,“哎我的天呢,项耕你怎么了?”
这一下摔得不轻,项耕为了避开程毓,脑袋撞到了椅背上边凸起来的那块木头,脚下一滑又顺势给程毓磕了一个,咣当两下,地动山摇的。
孙淑瑾赶紧走了过来,程毓一边往上拉项耕一边笑。
“你还笑,”孙淑瑾拍了他一下,“快看看脑袋磕坏没有,撞傻了可怎么办。”
“撞傻了您养着呗,”程毓有点止不住,都乐出声来了,“白捡一大儿子,多好。”
“哎呀你先别跟我扯这个,”孙淑瑾把程毓推一边去,扶着项耕坐到了椅子上,捧着他脸凑近了发现看不清,又把头往后稍,“都撞红了,一会儿包就得起来!”
“姨我没事儿。”项耕说着就要去摸额头,被孙淑瑾一把拍开了。
“别动!”孙淑瑾往放调料的地方走,“别再把皮儿蹭破了。”
项耕额角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包,程毓挺心疼的,但还是刹不住笑:“你说说你……”
“我应得的。”项耕咧着嘴说。
“什么你应得的,”孙淑瑾洗干净手,戴上老花镜,拿着香油瓶子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往指尖上倒了一滴,“就是你哥缺德的。”
“关我什么事!”程毓喊了一声。
“肯定是你挠他痒痒来着!”孙淑瑾边抹边往项耕额头上吹,也不知道能起什么作用,“要不站得好好的怎么会跌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