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个“撞”是什么意思,赶紧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过来:“你小点声儿!”
“偏不,”项耕说,“我恨不得去村里,让他们用广播喊几遍。”
程毓叹口气,说:“我没怪你……”
“怪得着么?”项耕撇了撇嘴,“又不是我主动。”
这个倒真是让程毓震惊了,在他重现的场景里顶多是项耕主动试探他被动回应,充其量能算个主观上不愿意但本能背叛了意识,才让他迈出了这相当意外的一步。
难不成他成狐媚子了?
程毓感觉自己不仅体力耗光了,元气也没剩下多少,他摆摆手,忍着不舒服硬是一下子坐到了床上,说话声显得特别飘:“破案的事儿回头再说,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事儿对我来说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给我点时间。”
他看看项耕:“也许……离开之后,你也会觉得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普通人一个,满大街都是……”
“全宇宙我就看中你了,”听了这话,项耕开始有点生气了,“满大街的人都跟你长一模一样我也就看上你了!”
看程毓还要说,项耕瞪了他一眼:“闭嘴!再说这样的话我今天就让你出不了这个屋。”
其实不需要吓唬,程毓现在也没什么力气走出这个房间。
“显着你了,”从下面传来一阵抽筋似的疼,程毓放在桌子上的手攥了一下桌角,“你他妈的……那玩意儿是从牲口身上掰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