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耕蹲下身,把程毓抓在床垫上的那只手捧在手心里,想笑又觉得没人性,忍了忍说:“这事儿真不在我计划之内,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躺你床上睡着了,这么说是不是也挺渣?”
程毓想把手抽出来但没成功,又试了一次之后放弃了,然后咂摸出这话里的问题来了:“什么叫‘也挺渣’?”
“说谁谁知道,”项耕低下头把他俩的手顶在脑门上笑了出来,笑了半天才说,“这不重要,关键是你也太能勾引人了,拿个直男的身份当幌子,干的净是电话本子的事,我这么年轻气盛,浑身都是劲儿,你得理解理解我。”
“什么电话本子?”程毓问,“还有我再提醒你一次,我本来就是直男。”
“是是是,”项耕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得意都快藏不住了,“特别直,简直又硬又直。”
没等程毓说话,项耕轻声说:“你把我睡也睡了,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希望你不要一渣到底,负起责任。”
第82章
“我简直……”程毓叹了口气,慢慢放松了在项耕手里攥得有些僵硬的拳头,“我脑子里已经翻天覆地了,自己有点儿难接受。”
“别装,”项耕把嘴贴在程毓手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你翻天覆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装都成大尾巴狼了,难接受就慢慢接受,看不见我的时候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抓肝挠肺地想我就行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后,程毓从兜里掏出个红包来:“我也不知道你还有多少账要还,自己悠着点,别那么拼命,市里开销大,有备无患。”
项耕没把红包全接过去,只是在角上捏了捏,很厚,特别实在的那种厚。
“不要,”项耕握着程毓的手把红包装回他兜里,“该给的你都给齐了,这个我不能要。”
“你不要担心我没钱用,”程毓笑笑,“我可以啃你孙姨的钱包去,再说那些稻谷只要我想,很快就能变现,现在就不少人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