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一车的稻谷被拉走,地上留下一片短发茬似的枯黄色的稻草根,丰收中带着落寞。
晒干的稻谷被一袋袋装好,放在库里等着合适的机会和价格进米厂。
到此为止,秋收全部结束了。
李元飞来的时候,项耕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像他来的那天一样,只有一个大背包。
“你这……”李元飞掂了掂那个包,皱着眉说,“就这么点儿东西啊?”
“那还能有多少,”项耕把洗干净的床单被罩叠好,放在已经晒过并且叠好的被褥上,“我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在这儿待了这么长时间呢,什么都没添置?”李元飞环顾房间一圈,“原来我还觉得程毓是个挺好的人呢,没想到给你赶到这么偏的房间来。”
来了之后发现项耕搬了家,李元飞脑子里已经编出来好几个版本了,剧情都比较激烈,导致他说话明显有失偏颇。房间都是一样的,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其实这间还是离门口最远最清静的。
“别瞎想,不是他赶的,是我自己要搬出来的,”项耕说,“我俩作息不一样,影响对方睡觉。”
“哦……”李元飞思考了几秒,嘀咕了一句,“俩人一块睡那么长时间才发现这个问题啊?”
程毓把饭局定在了镇上的一个酒楼,他先开车回了家里。
孙淑瑾说饭店里的菜油太大,怕把她血管再堵了,非要在家喝粥吃小咸菜,让程毓赶紧把家里放了好些年的几瓶酒搬过去喝,喝多了滚回小院,不要来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