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聊着,”梁文辉往院子里走过去,“我先去晾一下衣服。”
窗户很大,玻璃擦得也很干净,从沙发这儿能清楚地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几个人的视线跟着梁文辉,看着他一件一件地晾衣服。
梁文辉把盆放在地上,先是拿了件洗得特别透亮的白t恤,两只手抓着甩了几下,一群藏在衣服里的小水珠被甩出了个圆弧,落到地上,洇进水泥里。
然后是短裤,袜子,两条毛巾,最后晾到衣架上的是一条灰色平角内裤,梁文辉先是攥在手里拧干水,然后拉着裤腰,用夹子把两边夹好后,手顺着捋下来,最后抻了一把裤腿。
内裤从上到下,也就他手掌那么长。
“你们尝尝这个桃子吧,”俞弘维突然出声,“文辉拿过来的,特别甜。”
梁文辉卖了很多年的蔬菜水果,都不用上手摸,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什么样的空有个好卖相,什么样的好吃,什么样的又有个好卖相又好吃。
浅绿色中带着淡粉的桃被切成了一个个精致的小方块放在一个小碟子里,碟子边放着一把小叉子。
旁边还有一个大的水果盘,里面放着没切的桃还有葡萄和两个猕猴桃。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还有一瓶牛奶和水杯,中间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枝跟梁文辉家院子里品种一样的月季花。
俞弘维转过脸咳了一声,随后拿过大果盘里的刀,想要给他们切水果。
“俞哥我来,”程毓拿过水果刀,又问,“文辉今天什么时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