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把手伸到衣服里揉了几下腰和肚子:“我看我这腰是保不住了。”
桌面挡着,项耕这个角度看不见,但天热了,程毓经常光膀子,他那个腰确实有点不太能保得住,眼见着越来越细,以前那裤腰还能挂得住,现在都歪斜着耷拉在胯骨上,这边用手抓上来,走不了几步另外一边又会掉下去,然后再抓再掉,再掉再抓,就这么一直在项耕眼前晃来晃去。
项耕边吃饭边回味,没注意七夕什么时候进的院子,只看见它趴在门上蹑手蹑脚地拧纱门把手。
“七夕!”项耕坐在对着门口的位置,喊了一声,“快进来吃饭。”
七夕仿佛被吓着了,进来之后在门口徘徊了几圈,随后拱开纱门,朝外面叫了两声,声音不大,不像是恐吓,更像是召唤。
程毓吃得差不多了,回头看看,起身朝外边走:“怎么了,有人来了?”
院子里除了墙头上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半个人影都没有,程毓刚想关上纱门,一只通体白毛的大狗探头探脑地进了院门。
“我去,”程毓说着走了出去,“这谁家的狗?”
这条狗的体型比七夕稍微小一些,远看那身白色的毛很扎眼,但走近了才发现狗身上脏兮兮的,毛都打着绺,肚皮上的肋骨根根分明,不像家里养的,似乎在外边流浪了很久的样子。
七夕一直跟在程毓脚边,等走近了,抬头看看程毓,接着蹭到白狗身边围着转了两圈,又在白狗身上蹭了蹭。
“这是……”程毓问,“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