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灵活。
打开车门就能跑个五千米。
七夕都追不上的那种。
还不带大喘气的。
程毓把被子和枕头摞起来用力拍了几下,拍出个合适的角度,让项耕躺在上面。
“哥,”项耕想坐起来,“我不怎么疼了,现在去干活都行。”
“闭嘴,”程毓吹了声口哨,七夕飞奔进来,乖巧地站在床前,程毓在它头上抓了几下,指着项耕说,“看好你项耕哥哥,不许他动。”
七夕“汪”了一声,吐着舌头跟项耕四目相对。
程毓转身出去,打开外屋冰箱,叮咣一通翻,没一会儿用干毛巾捧着两个装着冻虾的瓶子进来。
“没冰袋,就用这个凑合一下吧。”程毓先把毛巾在项耕脚腕上裹了一圈,再用两个瓶子把脚腕夹起来,最后在外面又裹了层毛巾固定,“别乱动!”
接着又嘱咐了几句,随后带郑焕东开车出去了。
项耕觉得自己弄巧成拙,给程毓找了麻烦,叹口气,起身去扯毛巾,刚拽下外面那层,七夕就冲他叫个不停,两只前爪趴到床上咬住毛巾往他腿上盖。
“哎哎,知道了知道了,”项耕没办法,又把毛巾重新裹上,“你不跟我好了啊?你不跟我好赶明儿不带你抓耗子去了。”
七夕左右晃了几下脑袋,试探着把两只前爪压在毛巾上,冲项耕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