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能直接跪下!”程毓的脸刚才那一瞬间有点儿白,现在又开始发红,“去医院看看!”
“真没事儿,”项耕冲他笑了一下,“就是戳了一下,有点儿酸,我就不跟你们过去了,我回车上待会儿吧,郑哥好不容易找时间来一趟,别因为我误了你们看风景。”
说完项耕又笑了一下,眼睛都弯起来了。
他很少这么笑,程毓怔愣了几秒,眨眨眼:“那……那也不行。”
“别别,”郑焕东也过来扶项耕,“我这什么时候看不行啊,不去医院也先回去好好躺着。”
项耕被两个人架着坐到后排,有点沮丧:“都是因为我,扫了你们的兴。”
“你别这么说,”程毓打着火,把车往后倒,脸上表情不太好看,“没伤到骨头比什么都强。”
开了一段后,程毓想往镇上的医院去,项耕看出了他的意图,死活儿不肯,垂着眼扣自己手指甲:“是不是怕我干不了活儿了,还是如果我脚有问题就不用我了?”
“不是,唉……”程毓叹口气,放慢车速,点了刹车往稻田的路拐过去,“你这崽子……想哪去了。”
郑焕东眼珠转了几个转,赶紧打圆场:“你哥这是怕你伤到落下病根儿,上学时我们打球,那篮球冲我脸就过来了,你哥一把就给挥开了,结果我没事儿,把你哥胳膊给砸得青紫,得半个多月才恢复。”
“是吗?”项耕把上半身靠在车门上,“怪不得你们感情这么好。”
“那是,”这说到了郑焕东的心窝里,让他陷入了回忆,“交朋友就讲究投缘,大一开学我一进宿舍门,从三个人里一眼就相中了程毓,话都没说就觉得他最面善。”
“那你们缘分真深。”项耕闭上眼,轻轻转着右脚脚腕。
不疼。
也不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