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项耕点点头,“爱吃。”
项耕不挑食,对以前的他来说能好好吃顿饭就不错了,没有挑食的机会。
虽然离这儿不是太远,但河蟹在他们那儿不多见,难得吃一次,他爸也会招呼几个酒友,就着酒,把项耕仔仔细细刷干净蒸好螃蟹当下酒菜,项耕能吃上一个半个的已经算他爸开恩了。
程毓冲他挑挑眉,“赶明儿带你去看看蟹苗,秋天让你吃个够。”
又说到了吃,今天早上项耕站秤上称了下体重。以前除了学校体检,平时他没称过,直觉这几天重了,称上的数字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这几天我都胖了,”项耕挠挠头,“吃了你太多饭了。”
“那就对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程毓又挑了下眉,“你说是吧,田螺姑娘?”
程毓脸上总是带着点儿痞劲儿,其实跟他五官不太相符。但项耕挺喜欢看他从帽檐下露出一双睨着的眼带着坏笑的样子,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项耕来了以后,程毓省了很多心,有些他自己一时没想到的活,项耕都给干了。
穿橡胶裤下河挖出多余的藕,扛着铁锨清理鸡舍,找合适的空地除草挖根准备将来种菜,拿着专门的剪刀去给果树剪枝。
程毓本来打算过几天再修整引水用的水管,前一天睡得太晚,等他早上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锅里扣着热乎乎的早饭,项耕已经不见了踪影。再去找,人早就到了水渠里,在换已经老化不能用的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