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弄得程毓都没有干体力活的机会,只好坐在田埂上盯着挖掘机的铲斗盘算事儿。
他在计划承包这片地的时候就已经找过村里懂行的人恶补了一通种地知识。
他从小在这儿长大,从他记事起,他们这儿的主产就是大米,就是看也看得差不多了。但他不想随大流儿,种跟别人一样的大米,他考虑的是怎么做才能打出一个名头。
另外担心的是螃蟹,在稻田里养螃蟹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他们这儿是最近几年才兴起来。
这东西来钱多,但风险高,当地人的经验也不是特别足。
他也可以只种水稻,赚一份安稳的辛苦钱,但既然做了就做好,多赚点儿。
毕竟赚了钱还有娶媳妇的大用处。
刚签完合同的时候,程毓把胸脯拍得山响,跟孙淑瑾说:“妈,你等着,我给你三年抱俩。”
孙淑瑾当时拍了他一巴掌:“你快给我打住吧,想累死我直说!”
地里去年的枯草都快让项耕给团灭了,划拉了半天,程毓才在他身后薅下孤零零的一根干草叶来。
程毓把草放嘴里嚼着,琢磨着只要计划实施过程顺利,赚钱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个媳妇就不知道该去哪块天下边接着了。
毕竟长这么大,唯一一个谈过的女朋友,连嘴都没亲过,就抛弃了他,投入别人怀抱了。
程毓往水里扔了块土坷垃,等水面平静了后探头照了照自己的脸。
好看的。
而且还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