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
“还挺有这方面意识的。”常柏原刚想拿起来看看,被那人一把按住,直接推到了程毓胳膊下面。
“啊呀,”常柏原啧了一声,“戒备心还挺强。”
程毓笑了笑,拿起身份证:“项耕……十九了啊?”说完又看了下户籍地址,愣了一下,“隔壁市的?你怎么跑这儿来找活干啊?”
“嗯,就是……就是想到这边儿来看看。”项耕眼睛不大,有一层薄薄的双眼皮,眼尾向上挑着,眼皮往下压,显得人有点凶,但话音里有带着点不太容易察觉的恳切,“你要是信不过,咱们可以一起去趟派出所查查。”
“我不是那个意思。”程毓把身份证推回去还给项耕,“我这儿现在还行,但过一阵就开始忙了,会很累,不分白天黑夜,而且我这儿就这几个月,到天冷了就没活了,你要是去工厂什么的可能比在这儿更合适。”
“哥。”项耕看着程毓,放在腿上的手指搓了几下,说,“我什么活都能干,试几天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项耕不太愿意提家里的事,只说现在就他自己生活。程毓没追着问,跟他大概交代了一下这片稻田的情况。
常柏原拍了下程毓肩膀,使劲儿攥着门把手打开了门,出来发现刚才还劈头盖脸的大风突然停了,只有一阵阵微风刮着衣角吹过。
“就这么留下他了?”常柏原点了根烟,皱着眉呼出一口,“这来路都不明,眼神还带着股狠劲。”
“我怎么没看出来?试几天看看吧,小孩大老远来的,也不容易。”程毓压低声音,“再说我有啥,没钱没权的,顶多也就劫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