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不忘提醒他,“你裤子湿了。”
夏优气得踹了他一脚,“滚!”
严凛不动声色地把他的皮带解了,缓缓褪下裤子,牛仔裤里面可怜兮兮的,眼看身下的人小腹抽动,嘴角耷拉着,严凛意外道:“你……”
他也觉得自己过分了,可他还是无法就此善罢甘休。
从没想过自己会对这种小事这么上纲上线,但是听见夏优喊别人“哥”,他像是被什么刺激了,那种情绪甚至在嫉妒之上,他说不出具体原因,只想想夏优或许也能对他喊出这个称呼,就浑身舒爽。他一直很在乎自己比夏优年龄小的事情,所以听到夏优说“喊不出口”时,今天这事就更没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他俯身,抱住了夏优,而夏优可能想抱他,但是放不下来手面对他,哑着嗓子说,“你先把灯关了……”
严凛亲了亲他的嘴唇,拿过遥控器把灯关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入夜般的黑暗,唯一的光源是屏幕上的电影,夏优这才肯放下胳膊,抱着严凛的后背,报复般地又抓又挠。
夏优觉得严凛绝对是疯了,动作片里直升机轰炸的声音都盖不过他往自己身上撞的声响,一部电影播到快结束,严凛也没有能放过自己的意思。
张宇扬回金山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他来两人的家里取猫,一看到夏优就“啧啧”两声,揶揄道,“看你脸色发青,纵欲过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