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优张了张嘴,字到嘴边,才觉得实在喊不出口,别扭道:“你比我小,我怎么喊你哥啊?”
严凛一言不发把头又转了回去,眼睛放在屏幕上,心里又不知道再想什么。夏优不喜欢他这样,只得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也不是说不能叫……就……这种事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嘛,我平时又不会动不动喊谁哥。”
严凛看也看不看他,脸冷得厉害,问他,“那什么对你来说算合适的‘时机’。”
夏优没想到严凛会追问,这字眼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称谓,没那么多感情色彩,他看了看严凛那张板着的扑克脸,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了,说了半天,人家根本没有和好的意思嘛,起身便要走,谁知道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被人拖着手腕坐下。
更确切些来说,是躺下。
严凛以绝对的体型优势压制着他,隔着裤子,两人碰在一起,碰着碰着都鼓起来一包。
夏优很瘦,牛仔裤系了皮带还是有一段空余,恰好够严凛将手伸进去,他怎么会不知道严凛想要什么,可他也是真的开口喊不出一个“哥”字,他伸手去抱严凛的腰,找到严凛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贴上去,是讨好也是求饶。
严凛不知道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被他短暂取悦到了,一边迎合着亲吻,一边移开拇指,力度不大地握了握,夏优脑子中白光一闪,等也等不到下一秒。
夏优已经失去了自理的能力,陷在余温里,气都喘不顺,刺目的灯光陡然亮起,竟然是严凛用遥控器开了电影室的大灯。
夏优本能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挡住了光,挡住了眼前令人羞赧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