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凛?”他略带些暧昧的气喘,“有事儿吗?说话啊。”
我张了张嘴,半晌才敢出声,“是我,夏优。”
不到半小时,肖睿站到了我面前,气喘得比刚刚还厉害,“怎么回事儿啊?”
在电话里,我只告诉他了严凛因为哮喘进医院,还没来得及说原因,就被他火急火燎地挂断了。
“你先帮我填个东西。”我心虚地说,知道原因后,他估计会把我打死,在这些发生前,完成正事比较要紧。
面对这张几经辗转的表单,肖睿眉头锁得越来越深,眯着眼抬头看了看我,“这你填的?”
“嗯。”我把笔递给他,“你帮帮忙,把护照号加上。”
“你他妈可真行,”肖睿突然发出一声阴森的冷笑,薄薄的纸张在他手里瑟瑟发抖,“连他的生日都能写错。”
顶着肖睿那失望透顶的目光,我讷讷地问,“不是五月二十号吗?”
肖睿干脆地把纸拍到我胸口,越笑越讽刺,“日子没错,是年份错了,他和我们不是一年的。”
我早已木然的身体再次震颤,“那……”
“他早一年上学。”肖睿打断我的疑问。
“我不知道……”我捏着表格,眼睛要把我填上的那几个数字盯穿。几个小时内,我总算知道我对严凛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