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他在别的城市住的院才查不到?”我问。
“我们查询了全国的信息库,真的没有匹配的患者。还是请您填写一下具体id,外国护照也是可以的。”她为难地看了我一眼,“您应该知道的,您使用的这类药物严格来说是不合规的,我们需要做记录。”
我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急切地解释道,“不是他用的,是我用的!”
“您不用这么激动,我们只是记录,不会……”
“他真的没有用!”我急躁地掏出来自己的id卡塞进她手里,“你要记的话记我的。”
“先生……”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求她,只知道不能让严凛的信息里留下任何一点污渍。
她有些被我吓到,叹了口气,把id卡还给了我,“我不会登记,但还是请您填写清晰病人的身份信息。”
“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她,我连自己护照号都背不下来,更别提严凛的了。
“你稍等,”我咬了咬牙,掏出来一片混乱中捡起来的严凛手机,“我找找看。”
依稀记得密码,万幸他没有改,我成功解锁了手机。里头的东西少得可怜,甚至连app都没几个,没有游戏没有视频软件,唯一勉强算得上娱乐的,只有search。
我依次点开了备忘录和相册、邮箱,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找不到一条有效线索。
走投无路之际,我只得打给了肖睿,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来,是一声暴躁的“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