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让自己的新任来到我工作的地方是否有些太欺人太甚了?他想向我证明什么?有一个人比我做得更好更出色吗?
我克制不住自己把他想成一个最坏的人,他要我如此难堪,而我毫无回击的能力。
我攥了攥拳头,看着自己的上级,问道,“您想我怎么做?”
vianne看我是同意的意思,慢慢开口,“还有不到半小时就要开会了,我们没有时间再加入内容,只能请你将展示报告临场翻译成中文了。”
她的蓝眼睛显得更忧虑了,好像很怕我会拒绝。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深吸了一口气,接手了这个棘手的任务。
宽敞的玻璃会议室里,u型桌的主位和另一侧的座位还空缺着,而和daniel一组的a组同事都已坐好,翘首以待。
owen给我递来一沓打印好的ppt,是本来他要讲演的内容。我太久没有张嘴说过长段的中文,磕磕绊绊的,试着翻译了下,词不达意到了一定地步。
我跑出会议室,对着墙壁练了练嘴皮,又查了几个翻译不出来的专业词汇,再跑回会议室的时候,隔着老远看到整个房间已经坐满了人。
我貌似迟到了。
我用工卡刷了刷门禁,刺耳的一声报错,提示我没有这间会议室的权限。
一玻璃房的人闻声齐齐向我看来,风雨欲来,还必须迎风暴而上,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敲了三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