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我捏捏鼻根,不自觉流露出不耐烦,“人家又没说什么。”
我尽量不太强硬地拒绝,在心底告诉自己他单纯地是因为在乎我才会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但仍升起一阵没来由的心烦,因为从不认为有伴侣外的人表达好感就需要做到“拉黑”这一步,不搭理、不接触已完全足够。
“你是打算等他说什么了再做考虑?”严凛压着怒意反问,“还是你根本不懂要拒绝别人?”
我在心里冷笑,说起拒绝,谁能比严凛更有经验呢?
轻哼一声,我话里有话道,“是没你懂。”
严凛被我这么一噎,也不讲话了,应该是觉得过去很亏欠我,顺了两下我的背,语气放软了一些,“听话,删了。”
“听话”两个字像一盆从头淋到脚的冷水将我的欲火浇灭了大半。
“真的没必要,”我从他身上爬起来,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再次吵架,竭力平和地向他阐明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等我回美国,他也联系不到我了啊,拉不拉黑的,有什么差别?”
谁知听了这话,严凛脸上的怒意却再也隐藏不住地爆发,“你很想有联系?”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看他如此曲解人意,我也火了,“这是我自己的事儿,你管不着。”
严凛怒极反笑,“你告诉告诉我,什么不是你自己的事儿?”
“哦——”他不怀好意地拖着戏弄的长音,扫了眼我的下半身,手靠过来覆在裆部,“这里不是?”他眯了眯眼,眼底射出寒光,“今天没遇到我,带回来的就是发短信的这个了吧?”
他这乱吃醋的样子真让人恼怒,我推了他一把,“你他妈别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