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不错,勾了勾他下巴,轻声说道,“他们知道的。”
严凛两条长臂一展,把我圈在水池和他的胸膛之间,眼眸明了又黯,深邃的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样,逼问道,“知道什么?”
我轻咳了下,别过头不怎么好意思地开口,“大学时没送出去的那些东西,放在家里被他们看到了。”
“所以还是不是你亲口说的?”
“呃……这有什么所谓,”我有点耍懒的意思,“结果一样就行了。”
气温非同寻常地在这一方空间内高起来,厨房里泛着雨后的热与闷,还有不可名状的情愫在贴近的距离中黏腻地蔓涨。
“先出去吧。”严凛率先拉开距离。
“不好。”我失去了本来就没多少的自制力,控制不住压抑的想念,收紧了手臂把眼前的人抱住,时隔已久,再次体会到这熟悉的温暖,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惬意,莫大的安全感将我包围,我有些自暴自弃地想,他真的让我变成了一只寄生虫。
严凛没那么轻易允许我这种行为,略微施力挣脱了出来,一本正经地,“我还没说……”
我堵住他后面的话,舌头长驱直入,钻进他紧抿着的嘴唇,专心致志地攻城略池。
严凛起初还在抗拒,可抵不住我这么猛烈的攻势,慢慢回抱住了我的腰,一点点打开牙关。
他环在我腰上的手松垮垮的,我还是很害怕他会撤离,一边口舌纠缠着,一边把他带到外面的沙发上。
严凛被我压在下面,一条长腿都耷拉在地上,我跪坐在他身上,无休无止地咬着,过了一会儿,当我终于要气息不足时,我松开了他的嘴唇,转战到其他地方撩拨引火。
我一般不是主动的一方,也不太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不得要领地从耳垂到喉结一个个试过去。
忽而听到严凛低低的笑,我复又去咬他的嘴,模模糊糊道,“不许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