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严凛轻拍了下我的手背,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雨停了吗?”我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
“嗯。”严凛起身,“听不到雨声了。”
我竖起耳朵一听,是真的没有了。
走出游泳馆,他无意地问,“刚在想什么?”
“唔……”我沉吟了一下,答道,“想自己大学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来游泳馆找你。”
我是随口胡编乱造的玩笑话,严凛却认认真真地告诉我,“我上学的时候也没来过。”
台阶在琐碎的闲聊中迈上了最后一阶,雨停是停了,但我却无比错愕地发现那个男孩居然还站在原地撑着伞等我。
我匆匆走过去,难掩震惊,“你没走?!”
他乖顺地看着我,“怕你出来的时候没伞。”他眼睫毛动了动,望向我身后,“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面对他清澈见底的目光,我顿时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直白的真心总有打动人心底柔软之处的力量。
“现在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号码了吗?”他还是很腼腆的样子,但是语气里透着一股倔强的执着。
我感到棘手无比,最后咬咬牙身忽略掉身后那道灼人的目光,将自己的号码告诉了他。
等到男孩走远了,我才敢转过身看严凛。他没什么话,黑沉的眼眸盯着我一动不动。
为了避免他之后再翻旧账,我干干地笑了两声,提前为自己开脱,“打球认识的朋友。”
严凛眼里闪过一丝隐忍的火,随即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和我说什么?”
“……”
“开车来的么?”他趾高气扬地摆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