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吧。”他很友好地向我分享了他的雨伞。
面对他出于善意的正常帮助,我如果再拒绝就显得有些刻意和伤人了,说了句“谢谢”便钻进了伞底。
本来只是件稀松平常的乐于助人事件,可这伞的花色却是不太平常的彩虹样式。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国外待久了,看到这样的花色总是有点敏感。
如注的雨声打在伞面上,男孩很照顾人地又将伞往我这边移了移,无袖的运动衣让他饱满的还充着血的肌肉一览无余,贴在我的肩头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为了阻止气氛越变越尴尬,下楼梯时,我随口挑起了个话题,“你是b大的学生?”
其实我早已看到他的运动包上很大的学校logo,看起来像是校运动队的体育生。
“是。”他朝我灿烂地笑了笑,露出洁白的八颗牙齿。“开学上大二,你呢?”
看他一副把我当同龄人的样子,我稍微调侃了一句,“那你得叫我学长了,我都毕业两年了。”
“噢,”他的失落十分显然,“那你为什么不留在什海工作?”
我正欲向他解释之时,忽而看到体育馆旁边的停车处停了一辆十分眼熟的车子。不怪我眼睛太尖,同样的型号,同样的颜色,这车我少说也坐了一百次了吧。
我的心重重一跳。难道严凛也在?可是球场里并没看见他人啊……我歪着头回望了一眼球馆的方向,恍然想起来学校的体育馆上面是球场,地下还有个游泳馆。
我停住了脚步,旁边的男孩也跟着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