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他,是和我合租了两年的好朋友,我也受不了他这样算得上亲密的举动。
张宇扬没有继续,换了冰袋敷在我的脖子上和额头上。
车缓缓停了下来。
张宇扬的声音却从前排传来,“身份证带了吗?”他好像并不是在问我,因为我都没回答,他就下了车。
我有点发慌,他在前面开车,那我现在躺在谁的腿上?
混沌的大脑在思考中又进入了一阵意识障碍的阶段。
刺眼的白炽灯光中,我再度醒来,我躺在一张床上,身边的护士在帮我扎针。
她看我睁了眼睛,隔着口罩批评我,“怎么烧成这样才来医院!”
我动了动嘴皮,说不出话,干脆又合上了眼睛。
她离开的时候关上了灯,我才敢再次睁开眼,朦胧的月光洒进房间,我努力借着这微弱的亮去辨认身边人的轮廓。
没打点滴的那只手在他的膝盖上拍了两下,他放下手机,轻声问我,“要喝水吗?”
我蹭在枕头上微微摇了摇头。
严凛摸了摸我的额头,自言自语。“还是烧。”
我够住他的手,抓住两根手指晃,挺想问他为什么还会来管我的。
想了半天却放弃了,我哑着嗓子问,“张宇扬呢?”
“医生建议你住一晚,我让他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