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严凛没给我体会这些的机会,他离开得无影无踪,电话永远打不通,我重新添加他好友也得不到通过。
我仍是不愿相信我们就这么完了,毕业典礼这一天,找到了他的学校里。
那会儿正值六月初,整个波城的阳光都洒在圣德拉教学楼的穹顶上,漂亮得如一副油画,我在穿着学位服的人群中焦急地搜索着他的身影。
严凛没找到,先看到了方一航,他碰到我就如耗子遇到猫,拔腿就跑。
我三两步把人逮住了,按在墙壁上开门见山地问,“严凛呢?”
“不知道。”他脖子一梗,闭严了嘴。
过道里来来往往的白人男冲我俩吹着不怀好意的口哨,我一个分神,方一航又逃走了。
我气急败坏得再去抓他,却在拐角处撞上了个好久未见的人。
不得不说,这韩骋穿上学位服,越发人模狗样了。
我病急乱投医,也不管我们之前那些纠葛,打了声招呼,硬着头皮问,“请问你看见严凛了吗?”
韩骋饶有趣味地打量了我一番,冷笑着问,“你们分手了?”
我表情凝固了些许,不想承认这个既定事实。
“不说我也知道,”韩骋笑得起劲,“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
“谢我什么?”我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