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在空旷的环境下被无限拉长,我忽而笑了,和他拉开了三步距离,偏头盯着他,“我不和你回去的话,你是不打算还给我了吗?”
严凛长久地不说话,他已连基础的“不是”都不愿意说出来敷衍我。
“你凭什么扣着我的东西和我提要求?!”我愤怒而不解的声音在幽闭的楼梯间回响着。
“我没在和你提要求。”严凛平静地和我对峙着,他清晰地,用嘶哑而扭曲的声音告诉我,“要么你自己回来,要么——”他眼睛里寒光迸显
“你哪里都别想去。”
我几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他,那张英俊无比的面容此刻却再没吸引我的魅力,胸腔里传来的史无前例的刺痛感告诉我什么东西粉碎性地毁灭了。
是我大错特错,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严凛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工作也好,护照也好,他变本加厉地入侵着我的世界却不允许我提出半分异议,他永远掌握着话语权,我永远得听命于他,我们永远不能站在平衡的两端。
认清真相后,怒火也随着彻头的失望平息而下,我变得从容和冷酷。
谩骂只能换来短暂的疼痛,而我也并不想和他在这逼仄的消防通道里再吵一架。我想要的是让他也切身领悟到一次无法再随心所欲掌控一切的挫败感。
方才被云朵遮盖的光线沿着窗檐照射进来,明晃晃的一如那日我拿着刚办好的签证去找他,只是阳光依旧,兵刃却易主。
他拿捏着我的命门,同样地,我也掌握着他的软肋。积累千日的负面情绪凝聚成一把坚实锋利的冰刃,或许我武功还不算高强,但这不妨碍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刺破他柔软而温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