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委婉拒绝前,严凛已经点头同意了。
我瞪着眼睛看他,不明白他这是唱哪出,早上还不给拍的人怎么面对陌生人变得如此好说话。
他一点儿没给我解释的意思,给我让了让位置,示意我坐过去。
老板取来拍立得,笑着让我们靠得再近一点。
严凛比我自在许多,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肩膊上,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我扯出的证件照假笑也被他捏变了形。
照出来的效果却很好,其实主要是严凛长得好看,鼻子眉毛眼睛,每个地方都好看,拼在一起就更好看了,相片里他笑得很浅,看着随意又帅气。
我想他的爸爸妈妈怎么会如此幸运生出这么好看的孩子。
他父亲我在新闻上看过照片,是很正气的那一类长相,说一不二的气势看着就让人生畏又尊敬。严凛除了也让人有压迫感外却并不那么古板。
而他母亲是很温婉的长相,严凛鼻眼间的精致是遗传了她,但明显比她更有魄力,更有主见,是结合了所有优点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基因选择。
照片如其他张照片一样被贴在了墙上,老板看严凛长得帅,还摆在了一个很中心的位置,我挺想偷偷把照片拿走的,觊觎半天,也没好意思真的这么干。
吃完饭出来一看,连电车也停班了。
我们就近定了一家民宿,想着走回去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但因为白天爬山的缘故,我的小腿逐渐发颤,走路的速度也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