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我不安道,“就是吞了张纸。”
严凛喂了它一块新的饼干,又摸了摸那头鹿的脑袋,它立马从叛逆变为温顺,吐出来一包皱巴巴、湿漉漉的纸团。
不待我阻止,严凛已经擅自打开了,甚至念出来声音,“白云归去路,不见月波澄。”念完之后低头看我,“你抽的?”
这已属于是游客罕至的区域,四周除了我和严凛就是几个背包客,我没办法否认,但也没心情承认。
严凛短暂又看了两秒,把那张签条重新叠起来,问我说,“还要吗,不要的话我扔了。”
“这可以扔的吗?”我不是虔诚的信徒,可也知道这些东西就算不信也得尊重。
“不准就可以扔。”他语气很肯定,手一扬丢进了路边垃圾箱,转身冲我道,“下山吧。”
下山的路我们还是步行,这里的路不怎么好走,我们都专心在道路上,并没多说什么话。
回到起点时才发现,时间预估得有些错误,我们错过了当天最后一班回羽田的列车,需要留宿在这里一晚。
比起住宿问题,更需要解决的是温饱。我们来这里后,吃的几顿都是便利店买的速食,还没正正经经吃一餐饭呢。
奈暮里日落后就很冷清,来自周边大城市的游客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原住民。店铺也是如此,白天热火朝天的餐厅都歇业打烊,只有几家传统而古老的本地餐厅还开着。
这样的条件下,严凛无法再挑三拣四,随我进了家路边的拉面馆。店里人还蛮多的,基本都是回头客,和老板熟悉地聊着天。
墙壁上贴了很多很多拍立得照片,也并不是名人,只是普通的食客,我隐约预感不好,果然,点餐的时候老板直率地问我们能不能也拍一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