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台球厅这次倒是清静,我熟门熟路地走进了最里面的那间储物间,放下箱子,给严凛发了条短信,“猜猜我在哪儿?”
他隔了快十分钟都没理我,我讨了个没趣,只好自己出门找。刚站起来就碰上有人推门而入,灯也不开,把我吓了一大跳,等看清来人才忍不住惊呼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严凛不回答,走过来就捏我脸,恨声恨气地说:“还知道回来。”
“其实也就去了一个礼拜嘛……”我小小地反驳了一下。
他向来讨厌我忤逆他半分,手攀上我的腰,不怎么单纯地揉起来。
这是我最敏感的部位,慌忙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他手停下来,但还是把我圈在怀里,等到涌起情/欲时才彻底放开了我,若无其事道,“走吧,先出去。”
“别啊。”我可算找到了赎罪的机会,一只手已经向他身下摸去,附在他耳边道:“这里又没人,帮你解决一下吧?”
“回家再说。”严凛无情地拍掉了我的手,面不改色道。
我才不会信他的这种假正经,手已经伸进他的西裤,暧昧地调侃,“又不是你说了算,它说了才算吧。”
“你能不能别闹了。”严凛语气里添了几分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