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什么了。”我佯装委屈道,“你都——这么…了。”我一边拖着长音撩拨,一边不管不顾地把人抵到墙角,手开始解他腰间的皮带。
黑暗的环境为我急不可耐的动作增添了很多难度,即使眼睛看不清,但是手里的硬度和热度还是告诉我今天是自讨苦吃了。
严凛可能换了一种沐浴露,入口的先是一股柠檬味道,而后才是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腥气。
在我更加卖力地讨好之时,门外却突然响起脚步声,我不禁头皮一麻,条件反射地缩紧了口腔,严凛濒临失控,狠抱住我的头往他月夸下撞。
这样不大不小的两声喘息,直接让外面的人停了脚步,站定在近在咫尺的门口。
我这才真切地害怕起来,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严凛的脚踝。
他安慰般摩挲我的后颈,低声道,“锁过门了。”
好在门外的人识趣地并没有拧开门把手,就又走远了。
一场虚惊过后,我的心还是狂跳不止,热情褪去,不怎么有心情了。
“就这点胆子?”他笑话我,又细致地用纸巾帮我擦干净了脸上溅上的白色液体。
在我的强烈建议下,我们分开上楼,我更是提着箱子先从后门出去,再从正门进来,欲盖弥彰一番后,心里还是止不住害怕被哪位同学窥破私情。
好好的一顿感恩节大餐,我心虚到全程和严凛保持距离,他在餐桌,我就连水都不敢去拿,他在客厅,我就连电视都不敢多看一眼。
糊糊弄弄过去了这场胆战心惊的聚会,等到了严凛家里,我才在他开门时观察到那已经冰到极点的脸色。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上他的车,我甚至斥了巨资打车过来,仅仅比他晚了那么几分钟而已,不至于这么大脾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