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暧昧地笑起来,“我暗恋你。”
我被他恶心得一阵反胃,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韩骋脸上还是挂着那种轻浮的笑“你服务态度这么差,我要投诉。”
“随便。”我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下班走出餐厅的时候,看到他还在路口抽着烟等我。
我和他没有多余的一个字可说,路过的时候,眼睛都不带抬起来的。
他倒是没拦住我的路,就是和癞皮狗一样紧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还不忘自以为是地诱惑我道:“我可以带你去我们学校,你就不想看图书馆里的严凛?”
我理都懒得理他这样信口拈来的胡言乱语。严凛很少去图书馆,本科起就不住校,上完课就回家。这人不做好最基础的功课就来和我班门弄斧。
他还在我身后絮絮叨叨,说一些自以为对严凛的了解,我关上了耳朵,屏蔽他的声音,直到听见他说——
“你真的为了严凛没去日本?”
我这才猛然停下脚步,怒火中烧地回头质问:“我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第二外语学的日语,在几家日资传媒公司实习后收到了他们总部公司的邀请。当时甚至工作签证都快办好了,我才突然反悔说要来美国留学,但这都是我非常私人的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