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有所反应,勾起嘴角,更加吊人胃口地说:“你猜呢?”
“爱说不说。”我作势要走。
“你不觉得自己愚蠢吗?”他试图激怒我。
我反问:“和你有什么关系?”
“呵。”韩骋发出一声讥笑,“那你觉得和严凛有关系吗,你为他放弃大好前程,他多看你一眼了吗?”
“他没有,但我还是那句话,和你到底有他妈的什么关系?”我的耐性几乎快被磨光。
“就是好奇,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这么贱。”
我过去没少被人骂过这个字,但基本都是严凛的朋友,而他,还没这个资格。
竭力克制自己的怒火,我佯装平和地问:“好奇完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希望他能一口气问完,而不是时不时来倒人胃口。
他装也不装,干脆道:“你和严凛睡过吗?”
我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出这样直白又无耻的问题,愣了又愣,最后说了句:“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那你们谁是上面的?”他另辟蹊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