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梵看着他的侧脸,微微闭上眼睛,同时一颗心也同时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最终宣判的降临。
好在,漫长的一瞬间过后,医生简短的回答还是让他被揪着升往半空中的心轰然落了地。
“音羽山先生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有些疲惫地道,“不过目前马上要转往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之后才能确认状况。请二位即使办好手续,并不要立即探望病人。他还在昏迷。”
许书梵看见祁深阁点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随后两人目送着医生的背影渐渐远去。
过了良久,久到两人对面门框上方的显示灯牌熄灭了所有颜色,重新黯淡下来,祁深阁才如梦初醒般得动了动,然后转过来对许书梵不自然地笑了笑:
“还好,那糟老头子还活得好好的。”
许书梵不知道除了点点头之外自己此刻还能做什么回应。
“走吧,先去缴费、填信息、办理手续。”祁深阁很长也很轻地吐出一口气,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腕——也不知道是在安抚恋人还是安抚自己。
“接下来这段时间有的忙了,估计今晚要到深夜才能结束。如果你困了,或者又不舒服的话,随时告诉我,我开车把你送回去。”
经过了这一番折腾,许书梵现在简直毫无困意。他摇了摇头,道:
“不用了。不过,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祁深阁朝着电梯方向走的脚步一顿:“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