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温度对祁深阁来说极不寻常,因此他瞳孔颤动了一下,忍不住转过脸去,小声叫着祁深阁的名字:
“你怎么了?”
足足有几十秒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祁深阁的面色才如梦初醒般有了些许裂纹,眼珠动了动,茫然地看向许书梵:
“什么?”
许书梵被从喉咙里涌出来的苦涩堵得有些说不出话,勉强开口道:
“现在人还在手术室,一切都是未知数,你……先冷静点,不然等音羽山先生脱离危险,还有很多事要等着我们两个帮忙料理。”
祁深阁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唇线紧绷成直直的一条,看样子大概从刚才那种被魇住的状态中回复过来一些,只不过还没有完全清醒。
过了半晌,他蓦然反握了许书梵的手,开口问他:
“这种事……永远都是这么突然。”
他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许书梵一开始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却反应过来他的言下之意,登时心脏被针扎一样地抽痛起来。
“当时……我十九岁……刚刚下课,从教室里出来,接到电话,他们说……我父母车祸……已经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