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自由书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自由书院,打着自由的标签,做和自由毫不相关、惨无人道的事。
“知道啊,那个臭娘们儿活该。”许爷说,“你不会还在意吧?”
许咎沉住气,饭桌上别的女人也没开口。
可他永远不会忘记的。
他冷若冰霜道:“我不在意,同样不会和活不了几年的人说话。”
“诶你说是谁活不了几年的人?!”许爷拍桌及起。
粗壮的嗓音像一击炮,直轰耳膜。
“消消气……消消气……”许继作为小辈去拉许爷。
他预判到许咎会嘴毒怼回去,没想这么草率。
许咎临危不乱,品起红茶。
“许咎!!还不快给你爷爷倒酒赔罪!”许父按压怒气,指尖发白。
许咎还算听话,马不停蹄给几人酒满上了。
许父挽回一点面子,更要向大家宣示主权。
“我就说嘛,小辈对大辈还是要尊敬的,你刚怎么对你爷爷的??你要知道,男人才是这世上最有怜悯之心的。”
“你养母啊,他就是欠管教。我们许家那么浩大最容不得的就是那伤风败俗精神病,庆幸我们治好了你啊不然……”
“你话是不是太多了。”许咎道。
“你……”
许咎迅雷不及掩耳,一言不合把盘子丝滑一打,稀食撒在许父身上。
许父勃然大怒,跳起来就要给他一巴掌。
桌上菜品两碟倒落。
许咎原不想让他们出洋相,看来没这个必要。
他清晰看到那些女人脸上个个感怀渴望,却旁观者似的被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