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儿时差大,今日他不需要什么施舍了。
许父拿不了他主意,许咎在家可是个摇钱树。
许父只能口头抱怨。
许咎上桌,这家子都默契冷场。
许咎四周扫视,超乎寻常的是他没看见许母在场。
“阿姨呢?”
“你许母啊,精神状态不稳定,我们送她去精神病院了。该说不说,这精神病麻烦死了。”
许家长老这么说着。
许继、许父、许继的爷爷奶奶、姑姑姑父都在。
就是没有她。
他木然道:“是那家自由书院吗?”
许继停下筷子。
他想从许咎脸上捕捉到蛛丝马迹。
许父道:“是。”
“……”
“不是你明星架子能不能不要那么重啊?赚几个臭钱啊,这也要管!”许继的爷爷发话了。
自由书院,一个恶魔般的地狱。
许咎忘不了的地方,是个不正经的精神病院。
许咎进去过,短短一个月他就体无完肤,伤痕累累还病情加重。
他养父怕把人弄死了,就在一个月后重找了一所正规的精神病院让他去。
现在,许母却活在那么个腐烂发臭的地方。
许母尽管是养母的存在,也对许咎比那帮男人好得多。
许母出差会给许带像别的小朋友都有的礼物,这些在许既身上见得多了,许咎相反没有一个。
许母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