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双点头。

季淮之四处看了看,“你生病了吗?”

“没,帮别人买的。”宁双随口撒了谎,“走吧,我们回家吧。”

宁双可没什么耐心在这里等人现身,只能等晚点那人把钱拿走了,靠着他手里的子虫找到对方。

两人一狗又慢慢走回了家,到家宁双就说他有点困了,大概率会早点睡觉,让季淮之也早点睡。

他的谎言很拙劣,但季淮之并不想拆穿他。

在宁双打开房间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季淮之突然叫住了他,“宁双。”

宁双脑袋往后仰,偏头看着季淮之,“嗯?怎么了?”

季淮之目光平静,语气冷淡:“晚安。”

宁双眨眨眼,有些意外,但还是举起手和季淮之道了晚安。

夜很宁静。

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是助眠的最好声音了。

宁双却没什么睡意。

他蹲在衣柜前,找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里面有一只蜜蜂大小的黑色飞虫,飞虫有一双猩红的双眼,翅膀几近透明,此刻很是焦躁不安地撞击着玻璃瓶。

这是子虫,母子一体,不可分离,宁双将母虫留在了现金里面,那人取走现金,母虫就会留在他身上,子母虫不是蛊,就算是深谙蛊学的人也未必能察觉,宁双需要靠子虫去找到他。

宁双本来不想管这件事,何况他又不是族里的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还真能把人给抓回去,他是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