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想了想,对,他是站在道德的最高层面去谴责对方!

谴责那人不计后果地做事,以至于很有可能连累到他们这些无辜的苗疆人。

就算他不听劝也没关系,宁双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他将子虫装在了口袋里,又穿好外套,然后悄悄打开房间门,猫着腰走下了楼。

刚换好鞋子,二楼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平淡的声音:“宁双。”

把宁双吓得一哆嗦,他赶紧抬头看出去,就看见季淮之站在围栏边,正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盯着自己看。

“你怎么醒了?”宁双刚觉得心虚,转念一想,就算自己要半夜出去,也没人能管得着吧?

季淮之扶着楼梯下了楼,“你要出去吗?”

宁双眨了眨眼,脑子里飞速编织了一个谎言出来,“嗯,我去,去找朋友。”

这个谎言拙劣得季淮之甚至不想去拆穿,他慢慢开口:“好吧,注意安全。”

“行,你早点睡觉吧。”宁双戴上鸭舌帽,开门离开了家。

季淮之走去窗边,冷着一张脸,静静地看着宁双远离了家。

等宁双背影消失不见了,季淮之才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对面几乎是在响铃的瞬间就接了电话。

“可以去了。”季淮之薄唇掀动,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季淮之坐去了沙发边,宁敦敦已经醒了,它困惑地盯着季淮之看了一会儿,季淮之伸手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宁双,骗子。

——

厚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也挡住了月亮的光,风吹着树叶,哗啦啦地响,夜风在巷子里迂回,像什么东西在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