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那双手依旧规规矩矩地贴在他身上,肖趁雨哭得太厉害,甚至都没功夫偷摸他。
看来是真的非常伤心了,汪池心疼不已。
“怎么了?为什么哭?”很久后,汪池终于忍不住问。
肖趁雨吸吸鼻子,说:“那我和你说我不高兴的事,你也会和我说你不高兴的事吗?”
“会的,”汪池帮他拨了下前额的头发,“你说,我听着。”
肖趁雨一五一十地将肖远山的电话说了,说到新妻子和新小孩,说到他和爸爸的吵架,还回忆了许多他小时候的事。最后回忆到妈妈的离开时,他又无声地流眼泪。
汪池却越听越心惊。
肖趁雨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的?为什么新的妻儿会住在别墅里面?
肖远山当时是怎么答应他的?不是说好了,不会将新妻儿带回肖趁雨住过的家的吗?不是说好了,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让肖趁雨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的吗
他之前能做到不和肖趁雨再见面,为什么肖远山没有做到?
汪池将肖趁雨抱在怀里哄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话来安慰,只能用亲吻表达。不过肖趁雨依旧拒绝和他接吻,但能亲他的头发眼睛和脸颊,汪池也很满足了。
正当肖趁雨情绪稳定下来的时候,门铃响了,将汪池吓了一跳。
这次肖趁雨没指使汪池去拿外卖,他将挂在门把手上的东西拿进来,拆了纸袋,从里面拿出了安全套。
撕开包装,将套丢到汪池身上,然后肖趁雨继续钻进被窝,身体贴紧了汪池。
汪池惊愕,好半天才试探道:“宝宝,今晚应该用不到这个吧?”
“为什么用不到?”肖趁雨再次将眼泪鼻涕都抹到汪池衣服上,“我想做了。”
“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