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肖趁雨还会哭,还会将鼻涕都抹在他身上,现在肖趁雨甚至不愿意在他面前哭了。
正在担心着,汪池听到了扭门把手的声音。
随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很快,被子被掀开,有人挤了进来,身体与他贴紧。
汪池惊喜地睁开眼睛。
沙发太狭窄,他怕人掉下去,伸手搂住了。
肖趁雨趁机将头埋在汪池衣服上。
不多时,汪池感觉衣服上一片濡湿。
“宝宝。”
汪池心疼万分,却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搂住怀里的人,轻轻拍他的后背。
“你叫我什么?”肖趁雨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
“宝宝。”汪池又叫,低头将唇印在他额头。
但在他叫完之后,肖趁雨哭得更凶了。
在刚才的电话里,在那头有婴儿在哭时,肖趁雨清楚地听到肖远山说了一句:“宝宝,不要哭。”
那时肖趁雨已经眼眶含泪,他下意识以为那句话是在对他说的,他可以凭借这五个字原谅肖远山对他发脾气,可是他很快反应过来,那句“宝宝”不是在叫他。
家里有了更小的孩子,那个婴儿才是宝宝。他已经长大了,是大人,是哥哥,他想,肖远山大概早就忘了他曾经说过的“你是爸爸永远的宝宝”。
汪池见他哭得厉害,慌乱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见肖趁雨双手冰凉,他掀开衣服,让肖趁雨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