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池眯了眯眼,没说话。如果摊牌能让肖趁雨立刻见到他爸,那他乐意至极,可如今肖远山并不想见肖趁雨,那他没有必要在此刻节外生枝。
肖远山从身侧的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这个给你,辛苦小汪了,再麻烦你照顾小雨一段时间。”
凭轮廓就能猜出里面是钱,汪池没接,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
“不必了。”他说。
肖远山捕捉到那一瞬的厌恶表情,并将那句“不必了”解读为,汪池不想再继续照顾肖趁雨了。
确实也照顾很久了,三个多月了吧,肖趁雨的骄纵性子也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他自己不也是这样吗?
如果不是怕肖趁雨会在他新妻子的孕晚期搞出不太平的事来,影响宝宝的顺利出生,他又怎么会在和肖趁雨吵架之后顺水推舟地将他送去乡下?如果不是怕被肖趁雨发觉了这个小婴儿的存在后大吵大闹,他又怎会这么长时间不和肖趁雨通话?
肖远山的语气带有歉意:“我看小雨和你挺合得来的,还麻烦你再照顾他一个月,等宝宝满月宴办完,我一定立刻将小雨接走,这个钱你先收下,别嫌少,接小雨的那天还有。”
汪池推开信封,觉得烟瘾上来了。
肖远山见他实在推辞,只得将信封收了回去,恢复了有些发愁的样子,说道:“来看一眼我也就放心了,刚才电话里你也听到了,那边离不开我,接下来还是拜托你,那我就先回宁市了。”
“只是见一面,五分钟就够了。”汪池说。
妻子发来了婴儿照片,肖远山看着屏幕里那张粉嘟嘟的小脸,低着头说:“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