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呢?你们还有联系吗?”
“有的!他在排话剧,男三呢,这一个月都很忙。”
“都还不错嘛,”宫雪说,“表二那个萧杉你还有印象没有?”
恩师在前,纪颂有安全感,在集星那会儿的直率又冒了头,喜恶全在脸上:“这人讨厌得很。”
“他去年文化分没过,今年又复读了,估计还是冲着京影和央戏来的。他金主来探班,我看萧杉跟着他来的,被带去大监给老板们看了。”
“金主?”纪颂挑眉,除了赵逐川,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统考时在楼道听见的事情。
“都知道啊,都上那种爆料小长条了……”宫雪说,“还好你学的导演,系里后台够硬,不然就你这长相,以后我都得担心。”
纪颂托着腮笑起来:“我后台也硬。”
从开学时,赵逐川就给他说过了,别乱喝酒,别去特别不熟悉的局,饭局突然来了不认识的一群人,记得发短信和定位,切记保持清醒。
萧杉应该很后悔在楼上泼他那一遭,险些和赵逐川正面干上一架。
“最好是哦,你才大一呢,”宫雪语调温柔,“纪颂,老师希望你永远都保持这样的状态,这样的热情。”
纪颂笑了笑,吐槽:“雪姐,我好怕你学我们院儿里那些老头,下一句话就是,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